关于生命体(生物?)的一些随想

记忆

记忆就像无数的抽屉。人们将“东西”随意的对方在这些抽屉里,并为这些抽屉打上各式各样的标签。人们通过标签来查找并取用。有些抽屉用来堆放临时物品,用过即弃,或是有新东西要放时就将原抽屉里的东西丢掉。对哪些经常需要用到的东西,就多打上些标签并放到显眼的地方。

有时候我们也会随意的翻弄着这些抽屉,把抽屉里的东西拿出来加工成新物品,这就是所谓的思考。

只是记忆远比抽屉来的复杂,我们总在不经意间打开某些抽屉。我们不知道自己的抽屉里到底都存放着些什么,也不知道还能翻出些什么。

生命

某日公交上放着“张自忠”将军的记录片,讲述着张自忠殉国的过程。这本是个悲伤故事,该有些更积极的联想,我却莫名的联想到了生命起源之类的问题。

所谓的生命体其实是个很奇特的东西。

给生命体一个简单的定义:一个有机物的整体,可以按照一定的方式演化出和自己类似的新个体,游戏的规则只有一个,将自己的火种一直传下去。(注:扩展下去,一个物体只要能持续的自行演化就可算作生命。)

死亡也是一个很奇特的东西:这些叫生命的有机体可以以一定的方式同外界进行物质交换来,实现自身的更新。有时候这种更新会停止,即所谓的死亡。就拿人来说,窒息等方式可以让一个人死亡。死亡前后,这个生命体的物质组织结构几乎没有什么变化,却无法再次启动。

如果有一个造物主,最开始他有的只有一些最基础的“乐高积木”(夸克),从某天起他开始摆弄这些积木。将这些积木组合成更复杂的东西,于是有了更多的元素以及星球啥的,然后有了地球。日升日落,高山流水。不过这个世界还是太寂寞,于是这个造物主想玩些新东西,让这个世界以更复杂的方式自行演化。于是他开始了一个新的游戏,进化。游戏的规则很简单,活下去。这游戏一直从几亿年前玩到现在。游戏发展到今天,游戏的参与者又在游戏中玩着所谓改造世界的游戏。

热力学第二定律告诉我们这世界总在向最大混乱的方向发展。把糖丢到水里,糖很快就会化在水里,所谓的熵增加了。但当水蒸发后,糖又从水里析出。或许死寂是宇宙的最终归宿,但至少在这过程中各种物质还会上演着各种分分合合。而且我也不太相信所谓的死寂。死寂的宇宙就如化入水中的糖,终会以自己的方式从水中析出。

生命游戏

DNA出错可以产生“变异”,生命体可以通过这些“变异”进行进化。程序出错就基本上跑不起来了,所以要让程序自行进化很难。不过不知道是是否能做出一些基于生命进化的游戏。设置合理的规则,然后让程序产生一定数量的“生命体”。这些“生命体”为空间、资源等进行争夺和厮杀。这些“生命体”和世界中的“生命体”一样可以繁衍和进化。

游戏的规则必须很简单,又必须给予“生命体”足够的成长空间。生命的意义就是因为不可预见性才变的有意思。让这些“生命体”自由的成长,看“他们”到底能给我们带来些什么。

One comment

  • 2012年04月28号 - 10:09 上午 | Permalink

    讲得有道理。
    Mark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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