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戏说乾隆之江南除霸》全台词(PDF)

    《戏说乾隆》很喜欢的一部电视剧。 喜欢这么一个相忘于江湖的故事。也许这世间没有永恒,所以需要靠遗憾来作为永恒的牵挂。
    里面的台词写得很考究,有些古味却不做作。曾找过这部戏的台词,未果,于是还对着电脑,手动抄录过部分台词。最近在网上看到了第一部的全台词,是一个叫玉尘的网友做的(不知道还会不会出下两部的)。我将他写的台词整理了一下做了个PDF版本的。大家可以到我的googlePage里去下载。
随便贴点我喜欢的。第一部,第二部的都贴点。不三宿桑下这一段。第三部还是算了,我没看全过。我不太喜欢第三部,但这部戏正是有了第三部才算完整。
  //---------------第一部_江南除霸---------------//
  程淮秀:“唉!啊!四爷。”
  四爷:“呵呵呵…”
  程淮秀:“何苦再来找我呢?”
  四爷:“春喜这丫头,果然探出你在这儿!一个人来,是躲着我吗?”
  程淮秀:“哦,躲我自己。”
  四爷:“来这儿做些什么呢?”
  程淮秀:“可以坐,可以想,可以跟自己相对。”
  四爷:“旱湖之约,新的感触?”
  程淮秀:“呃呵,因果倒也不止一端!”
  四爷:“淮秀,你后悔吗?”
  程淮秀:“不后悔!”
  四爷:“喜欢吗?”
  程淮秀:“不喜欢!”
  四爷:“你是……”
  程淮秀:“不想再提了!”
  四爷:“我们…再去…也许…可以透彻的谈一谈。”
  程淮秀:“佛祖在传道的时候,曾经不三宿桑下。”
  四爷:“不三宿桑下!不三宿桑下!他是佛祖!他传佛啊!”
  程淮秀:“我传盐!”
  程淮秀:“我发过重誓身献盐帮。富贵贫贱,危难生死不离盐帮。”
  四爷:“唉,但是你从来没有说过一生不嫁人哪!”
  程淮秀:“大家跟着我,我跟着大家!兄弟之情,犹如咸盐,烈日之下晒出来,煎熬之中煮出来!嫁不嫁人并不重要。”
  四爷:“你是把我当做外人?!其实不外,我是不好说,如果你知道我姓什么,叫什么,做什么,人家称呼我什么…”
  程淮秀:“四爷,不说也罢!在旱湖,我曾经想问过,眼前这个四爷,他叫什么呢?岔过去,现在你不说,我就连是不是桑树我都不知道,这不更好吗?”
  四爷:“你是帮主,不是尼姑啊!”
  程淮秀:“入帮,出家,要的是一种心境。”
  四爷:“你在江南,我在塞北,我很在意!我们能够在小狼沟无意中结缘,今天又能够在这相遇,说是缘并不错,况且你刚才也说过,因果不止一端!也许是前世的因,今世的果啊!”
  程淮秀:“四爷,在旱湖,我们没有酒,但是我们连翻的酒话,这古刹是我清修的地方,我们又续起前缘来了。海阔纵鱼跃,天空任鸟飞。四爷,您是个潇洒的人…”
  四爷:潇洒的人?千万百计地要见你,想做件不潇洒的事,我要将我母亲传给我的一样东西,转送给你。淮秀,惊扰之处,你能海涵。我走了!”
  //---------------第二部_西滇风云---------------//
  四爷:“你不想说的事,说说看!”
  沈芳:“我不想说的事?什么啊?”
  四爷:“在房里你说,你是人,是女人,情,你想过。”
  沈芳:“呃…呵”
  沈芳:“太监到我们家宣召赐死,我看见的不光是冤屈,愤恨跟生离死别,我看见了我的父母,他们夫妻之间最深沉,最痛彻肺腑的不舍。我父母,十来岁就结为夫妇,几十年肩叠情深,在面临死别的时候,没有一句话,也没有动作。你,偶尔看我一眼,我,偶尔看你一眼。眼泪算什么!他们夫妻心里暗暗淌得,是血,是情血。第二天,我母亲去世了,跟着父亲走了。不过我想,母亲是很平静,是满怀希望走的。”
  四爷:“希望?”
  沈芳:“嗯!希望在另一个天地里,与他的丈夫相遇,重续旧缘,重温旧情。从那个时候起,我才知道,这世间伤人最深最重的竟然是情缘!我是人,是女人,我想过情。可是我怕,我两次躲你,都因为我怕。”
  四爷:“我懂!”
  沈芳:“佛陀传教的时候,不在同一棵桑树底下连宿三次。”
  四爷:“不三宿桑下!”
  沈芳:“对,不三宿桑下!佛陀尚且怕情缘,人能不怕吗?”
  四爷:“人…恐怕,谁也没有那个定性,那个慧根,永绝情缘。有缘则遇,有情则聚,生死别离,也许是小事。”
  沈芳:“哦!”
  四爷:“佛教有个故事说,人去喂鸟,那只鸟永远吃不饱吃不够,后来喂鸟的人把自己的身躯也喂给了鸟吃。情缘是鸟,人喂它,是不计其它的,甚至身躯性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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